无知才是年少

【J2/AU】【NC-17】病入膏肓(一)

旋转,好带感啊啊啊啊啊啊啊

褶子十八道:



标题:《病入膏肓》

作者:阿囚

分级:NC-17

配对:Jared/Jensen

说明:性虐治疗师Jared与饱受幻觉折磨病患Jensen的AU。Jensen踏进这个他一知半解的领域时并没有意识到,潜藏在疼痛和欲望下无限滋长的情感才真正让人无法抵抗。




/一/

Jared从没接手过这样的患者。

一本正经地坐得笔直手却揪着衬衫边角局促不安地摩擦着。或者是抿着唇眼神飘忽不定地打量房间里暖白赤红的墙壁。再或者,事不关己地靠着椅子冷漠地像冰雕。更多的造作更多的面具。Jared都见过。但是今天预约的这个人,从一开始就。不对。

Jared打开门,看到湿漉漉的短发。准时到的病患淋着雨来他的办公室,没有带伞。

“进来吧。”

对方抬脸看着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Jared,被雨水沾湿的卷翘睫毛下是绿色潮湿的眼。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有明显又憔悴的黑眼圈。脸颊上有暗金的小胡渣。嘴唇干燥但是依旧鲜红。

“我是Jensen。我预约了下午一点……我的表不太准所以我提前了一点不知道是不是来早了。”他呆滞又认真的直视像街角纸箱里前爪趴在瓦楞纸上的猫。他又重复了一遍。“我是Jensen。”

“我知道。”Jared往里退步示意Jensen进门,“你在电话里说过了。”Jensen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的时候,Jared递给他一杯晾温了的白水。

“你说,你的幻觉是从三个月前手术结束之后出现并逐渐恶化的。对吗?因此还造成失眠和躁郁。脑部手术之后出现类似症状的几率并不低,不过像你认为自己存在幻觉而又能清晰地把它区分出来的,也不少。”

Jared的手指拨弄一下摆在木纹桌面上的植物,枝叶碧绿。他看着Jensen的眼睛。

Jensen叹口气,像是被质疑了许多遍,不厌其烦地回答着但依旧疲倦。“因为我看见的是我自己……但又不是我。他,我说也不清楚。反正,不一样。”

“你要对我坦诚。”

“我很坦诚。我把我的症状都告诉你了。”Jensen生硬地打断Jared的话,握着杯身撇开目光,“我以为我们在之前已经达成共识了。”

“我说的是下午一点先见面。”

“所以你觉得我是在说谎吗。”Jensen冷下脸看着Jared。

“你生气了。”Jared的语调无比平静。不是疑问,是陈述。

“我没。”Jensen烦躁地打断他的审视,往后靠向椅背,却被Jared的手按住了手腕。他皱着眉瞪着Jared,对方笑得很坦然。

“从进门开始你就很迫切。我认为比起治疗师的身份,你对我本身更有兴趣。”听到这句话,Jensen更用力地往外抽手。但是Jared的腕力大得惊人,他无法挣脱。他暴躁又隐忍的样子,像是被缠在线圈里的刺猬。

“来找我治疗的人。基本是有幼年创伤或者其他类似深刻的心理创伤。你虽然情况严重,但是我认为你并没有受虐的倾向或是困扰。你完全没必要来尝试这种治疗方式。但是你不仅来了。还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Jensen,你对我有隐瞒。”Jared按着Jensen的手腕把他拉近,Jensen猝不及防地被拉上桌面。小臂碰倒了桌上的玻璃杯,温热的液体迅速地流淌渗透。就像对方的声音带着温度,刺进耳朵。他急得面颊泛红。耳边混乱起杂音。

“没有哪个医生喜欢自己的病患对自己有所隐瞒。”

Jensen感觉脑子里蹿动的都是灼人的火焰,他深呼吸告诉自己克制,克制。他努力平静地,不那么咬牙切齿地回答。

“医生。你之前还不打算承认我的状况。而现在,就决定开始掌控我了吗。”

“我也说过。如果你考虑好了就过来。从你进门开始,你就已经把决定权交给我了。你需要的就是接受。第一个要改正的就是质疑。”

Jared松手从桌边拿出某样东西搁到桌上,缓慢地推到坐回到椅子上的Jensen面前。

“你知道该怎么做。”

Jared脸上有微笑。似乎刚才的咄咄逼人才是Jensen的幻觉。

Jensen沉默了一会儿,压下一个深呼吸:“……我要脱衣服吗。”Jared只是一味地沉默着看着他,没有任何要开口的意思。

哦对,需要改正的质疑。可是你还什么都没说,医生。Jensen闭上眼又睁开。男人留长发是很古怪的事情。但他无法在Jared身上看到违和。也没办法因为这是自己决意要做的事情就磨碎沿着四肢百骸漫延开的紧张。

Jensen站起来背过身解开衣扣。房间里有温和的暖气但他还是觉得冷。摸上皮带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扣着里面的衣料直接一起往下拉。他弯腰从脚踝上扯下衣料时,悉索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暧昧又尴尬。脊背的曲线流畅又丰盈,肩胛山峰一样在肌肉下耸起。

Jensen拿起桌上的颈圈缓慢地套上脖子的时候,终于感受到了火烧般的灼热。由里而外地滚烫着他的脸颊。他艰难地吞咽一口唾液,一点点收紧皮质的孔钮。

“再往里。”Jared的声音突然在身后极近的地方冒出来。Jensen被惊得打了个激灵,但手依旧搭在扣上。他的脖颈紧张到僵硬无法回头。

Jared从后方伸手按着Jensen的手指,用切实行动来教导他。“再往里,扣一格。”

Jensen被更紧密贴合甚至是略压迫着脖颈的颈圈勒得本来就有些透不过气,Jared说话的时候扫上后颈的鼻息更是让人难以镇定。

【我认为比起治疗师的身份,你对我本身更有兴趣。】

——而你现在就在我身后。

Jensen咽下一个微小的喘息,他闭上眼睛像是海潮吞没一个安静的秘密。锁扣啪嗒合上的声音清脆地像是掰开一整块甜腻的巧克力。锁扣连着细长冰冷的金属锁链,末端绕在Jared宽厚的手掌里。“Jensen,”Jared晃动着手腕,链条钟摆般摆动着扫过Jensen赤裸的脊背,冰冷的触感让他像猫一样本能地缩起肩膀发颤。“安全词。”

“……Jared。”Jensen沉默了一会儿,说话的时候觉得喉咙都发干,“医生,我叫你Jared的时候,就是我……”

“被完全击溃的时候。”被Jared接了话的Jensen果然又陷入了沉默。但是,从现在开始,Jared也不需要他再说话了。

他握着细长的链条,走向房间右侧紧闭的门。把钥匙插进锁孔后,他推开门回头看一眼明显开始局促不安的Jensen。他闪烁着目光根本无法把视线长久地停留在房间里任何一个器具上。

直到Jared把连着颈圈的链条锁到地毯中央深嵌在下方水泥地板上的环扣,因为长度限制只能跪在地毯上的Jensen都没能平静下在胸膛里剧烈跳动的心脏。他花了两个晚上在电脑前查资料,想象着视频里的画面在自己身上发生时自己的反应。他在漆黑的深夜里调小音量,看着屏幕上痛苦纠结起的眉眼和那些将人全线压制的束缚,无意识地舔过自己干燥的下唇。

丛出迭现的幻觉,肆意滋长的欲望,脑中无尽的私语。和从未经历过的隐秘又赤裸的世界。Jensen再次拨通纸上那串号码的时候想,这只是痛苦的压缩。只是这样。

但其实这两件事情根本没办法等同。

他的手指抓紧膝盖,腿上被按出苍白的指痕。他无法忽视Jared走动着挑选器具时的脚步,无法按下咕噜冒泡的恐慌。

“医,医生。”Jensen说话的时候牙关都在打颤。事情未发生前的宁静才更催生的恐惧。Jared似乎早就料到他会开口,在他还没来得及说出接下来的话的时候,就从后方往他嘴里塞进口塞。他娴熟地在他脑后扣紧皮带。在Jensen错愕的眼神里走到他面前蹲下,握着他的手腕扣上内部垫了一圈柔软布料的手铐。

Jared拍拍Jensen满是不知所措表情的脸,笑笑:“放心,你这样也能喊我的名字。”他的手指拨弄着他通红的耳垂,Jensen往边上偏开脸但却于事无补,“但是,除此之外的话,我不想听见。”

Jensen大脑一片空白。他先前或者还有些色厉内荏,但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他眼前不断晃过的是自己的脸,那不屑又恶劣的笑容层层叠叠。它们的低语蜂鸣一样嗡嗡作响。

——你逃不开。无论你做什么,你都逃不开。

“唔!”

皮鞭落到背上的声音像是个响亮的耳光。Jensen扩散的思绪被粗暴地揉成一团塞进脑袋。他毫无防备地叫出声被压成了含混的闷哼。疼得踉跄向前扑倒在地上,扯得链条哗啦直响。脖子被紧紧束缚着,他的呼吸粗重又艰难。眼前一片花白。

Jensen想,真好。疼得眼前一黑耳朵嗡嗡什么乱七八糟的声音画面全都没了。真他妈好。

也真他妈疼。

Jensen绷紧了身体紧闭着眼还没来得及消化在背部沿着鞭痕扩散开的针扎般的刺痛就被啪地叠上第二下。他像受伤的动物一样呜呜咽咽地蜷起身体把脸埋进手臂。小臂被自己透湿的嘴唇磨得满是滑腻的唾液。他恍惚地有些不太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满脑子除了火烧火燎的疼什么都不剩了。

一个毫无经验白纸一样的人摊上一个经验丰富的性虐治疗师是什么样的光景。

是没有转圜余地的压制。是毫无意义的逃避。

“Jensen,别躲。”Jared用皮鞭抵上Jensen背部一道道横亘着的红肿印记描摹,Jensen摇着头含糊地哽咽但是他无法往前躲。Jared感受到他任何微小的移动都会刻意更用力地按上脊背上的伤痕。Jensen闭着眼竭力地深呼吸,汗水眼泪糊得视线朦胧迷乱。

他像个负气的小孩开始幻想些不切实际的事情。天呐我到底在挣扎些什么,我就应该窝在家里继续发呆画画然后把自己埋进被子浑浑噩噩把白日黑夜都丢进垃圾桶。对现实执拗又破罐子破摔的反抗让自己显得像个无聊的笑话。

在感觉到冰凉的皮质面离开又要自己滚烫的皮肤时,他有点想哭。无比后悔自己对自己忍受力毫无理由的高估和自暴自弃。真的好疼。只是颤抖就都全身细密地开裂着发胀又燃烧的疼。

只是刚开始,他就想叫Jared的名字。

 “Jensen,”Jared并没有再鞭打他的意思,他放下鞭子把Jensen扶起来解开封住他嘴巴的口球。用指腹轻轻抹去他嘴角的水渍,在他红着脸噙着泪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把手指按上他的嘴唇。“嘘。”

Jensen看见Jared眼睛里映出的自己狼狈又脆弱的模样,眨着眼睛睫毛一片潮湿。就算现在开口,他能说什么。安全词吗?他已经没有对他再做什么了。求饶吗?这是他自己的选择,谁也没有逼他。相反的,Jared某种意义上还劝过他放弃。

自己刚才的怯懦和退却现在尴尬得让人发虚。

“Jensen,我现在要开始问你问题。你要诚实地回答我。点头或者摇头。没有隐瞒,没有掩饰。”Jared看着那双被自己欺负到湿漉的绿眼睛,嗓音低沉有点沙。

Jensen点点头。从脊背到全身,疼痛后的余热都在缓慢热烈地燃烧。他看着Jared像是看着迷雾里的海市蜃楼。但这个人不是幻觉。他是真实的。和他给的疼痛一样真实。

“你之前对我是不是有隐瞒。”

是。但是我只隐瞒了一件事。

“你对我有欲望吗。”

是,医生。我每天,每天都看见你。

Jared沉默了一会儿。但只是短暂的一会儿:“你想继续吗。”

Jensen在Jared问出之前的每一个问题后都安静地点头。带动颈部的锁链悉悉索索。而最后一个问题,Jensen没有马上回答。他微微张开嘴,脸颊红得要滴血。眼睛认真碧绿地看着Jared灯光下明亮清晰的脸。眼下未消退的青黑眼圈投下睫毛细密的阴影。缓慢扩散开的安静又浓稠的情色让人喉头发干。明明习惯了颈圈Jensen却又开始感到窒息。

他点头。

即使疼痛依旧清晰地烙在神经堵满难以排解的慌张。但他仍点头。抿起嘴唇含住Jared抵在下唇上的手指,湿润的舌尖扫过温热的指尖。

所以请继续毁坏我。

医生。


TBC

2014/12/5 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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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Jared PadaleckiDolivx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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